“平时有年轻弟子走过雕像,只偶尔会有人象征性地拜两下。”
“不知什么时候起,前辈从剑修前辈,成了修真界上一个飞升的修士。”
脚踏在实处,林疏和萧厉走到雕像前,拜了又拜后,分别拿出一把笤帚来,如之前的每一年一样,边低声闲谈边将地上的灰尘叶片扫走。
“你还记得剑朝宗那些人吗?”
“嗯,记得些。”
“之前一直闭关,今日到了这儿,问过弟子才发现,玄翊剑尊思虑过重,去年便过世了。这人到老了,才对薛道友愧然内疚,六十二年过去,结果把自己给……唉。”
萧厉也觉得心情复杂,唏嘘不已。
为显虔诚,林疏并未用灵气辅佐,此时扫累了,拄着笤帚直起腰,看向三尊雕像。
“现在这几尊雕像都是由陆流涵管,她每日都会过来为雕像披上一层灵气罩,避免风吹日晒。这么多年过去,雕像一丝裂纹都无,看着还跟新的一样。”
“六十三年日日如此?”
“日日如此。”
林疏的眼里倒映着三尊形态各异的剑修雕像。
一尊是鹤发童颜,衣袂飘摆的老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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