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久不可置信地望向自己血红的胸口,方才曲漾陡然出手的一幕在脑海里挥之不去。
骨感苍白的手上瞬时出现一柄玉笛,刺来的刹那,笛子前端弹出短剑,随即鲜红迸溅。
-9999999!
暴击!
0641摇旗呐喊:“Firstblood!”
“扑通。”
眼前的岑久嘴唇颤动着倒下。
曲漾慢慢将玉笛一收,懒懒垂下眼皮,取出一片布料擦拭干净,将其放回到原位。
他仿佛是才发现周围静得针落可闻,连呼吸都被屏住,不漏出一点儿声音。
曲漾转头环视,玩家们呆若木鸡,在他的注视下一动不敢动。
从软椅上站起身子,曲漾捂唇咳了一声,朝他们露出虚弱却又温和的笑来:“经过刚才的试探,本护法已经确认,他是那些所谓正道中人的走狗,图谋不轨,现在已经去投胎重新做人了。”
“现在恶人已经引颈受戮,都不要害怕。”
“我在保护你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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