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众屏住呼吸,不肯错过任何一个音节。
灯光大盛,起义成功的青年驻足,那张温润清隽的脸庞染上了肆意与嘲讽。
他话筒高举在唇边,视线凝聚在一个点上,眼光夺目逼人。
“愚民眼神狂热
夹道相迎唯一的王登临宝座
他们为他戴上银亮的镣锁”
狼终于露出尖利的爪牙,平静无波的海面猛然掀起滔天的海啸。
歌曲的内核揭晓,如同一柄利剑,刺入所有人的心脏,淌血的同时,电流从发麻的头皮游走到全身。
这首歌在唱什么?
没有人能够清晰地说出,却又心照不宣地都懂。
他们怔然看着台上的青年利落地收束动作,瞥来最后一眼,而后嘴角的冷笑一如歌曲中讽刺旁观的贫民,悠然下台。
那抹身影消失在了通道,观众怅然若失,又庆幸般松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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