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漾不知道韩启生内心在进行着怎样的重塑,知道了也不会在意,他迈出一步,走近这个抖如筛糠的年轻人。
脚步无声,视野里鞋面却是近了,韩启生瞪大充斥血丝的双眼,伸出双臂想不顾一
切地爬走,颈项被一只骨感冰凉的手捏住。
冷冷的触感像是毒蛇,力道不强但无可逃脱。
韩启生僵硬着,被迫抬起头,与微笑的青年对视。
“原来凌益山是你的义父,那意识操控术是他教你的?”曲漾笑道。
这种时候,说是不行,说不是也不行,韩启生半天憋不出说辞,又不敢连话都没答直接讨饶。
曲漾也不需要他回答,捏在后颈上的手松开,随即按在了头上。
韩启生真怕曲漾突然手按下去,携着能让腿骨折甚至更大的力道。
话语中含着笑意,曲漾跟他商量:“意识操控术不属于你,现在我要收回来了,你没有异议吧?”
不等韩启生回话,可怖的神识侵入脑海,比起常人要壮大了一圈的意识缩小,记忆也被篡改。
刺痛传遍了整个脑袋,韩启生支撑不住,脖子一歪晕了过去。
曲漾收回手,取出一方手帕擦拭,他轻笑一声,又伪造了遗嘱和凌益山的尸体,拍了拍手,向庄园外走去。
风波平息,0641从他后衣领处蹦出来,拔出一只卡住的小脚,慢吞吞转到前边,蹭蹭曲漾的下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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