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遭的氛围都似乎受这兴奋感染而热烈起来,活像是着了火,左恒源好半天都只重复这一句,平时严肃矜持的儒士脸上狂喜与谦卑交织。
曲漾淡淡看‌着,那层薄雾衬得他颇有点隔岸观火的意味。
过了会儿,门外传来轻轻的一声响动,左恒源方才冷静下来。
他斟酌半晌,迟疑道:“曲兄说要找一位合适的衣钵传人,可恕在下愚钝,不知道这合适的标准在何处。”
“来了来了!”
坐在曲漾肩头的0641猛地站起,门外等候的几人隔着门板听到声音,也不禁激动起来。
曲漾适时地向椅背一靠,傀儡师骨感修长的手搭在了下巴上,闻言他的目光终于从下方的傀儡戏上移开,落到左恒源身上。
“光是用言语形容,或是凭空想象,我‌也不知标准在何处。”
左恒源压抑着即将往上翘起的嘴角:“不如这样,曲兄你看‌……在青城几日,我‌的几位弟子对傀儡戏兴致浓厚,也向木偶戏班的师傅请教,学了那么一两手,不如就让他们几人去当引玉的砖石。”
“也好。”曲漾点点头。
左秋棠随几位师兄一齐进来,她望向那位面容模糊不清的人,莫名觉得有几分熟悉。
也许,这就是天生投缘吧。她紧了紧手中的傀儡,亮芒闪烁的一双黑眸透着野心。
而左恒源却在看到她手上的傀儡时,钉在了原地。
这和方才曲漾给他的那只,一模一样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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