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情激愤,可也有人仍持观望乃至怀疑的态度。
单凭隐身衣和迷香,外加台上人未经实证的话语,很‌难说左秋棠是不是被冤枉的。
这时,一人远远地施展轻功,从远方的茶楼窗口飞出,掠过‌众人的头顶,落在了戏台上。
一群人看清那张面孔:“君子竹左恒源?”
“诶嘿,正主师父来了!”
“他是想给那脸都看不清的人一个教训,为左秋棠撑腰吗?”
“有得好戏看了!”
岂料,左恒源到了台上,竟是看也未看自己原先最为得意的弟子一眼,他径自走至曲漾跟前,平时笑颜和善的脸面沉如水。
底下有人心头暗笑,也对,神‌秘人此举是下了问书阁面子,左恒源直接擒了他便是。史书都是胜利者书写的,更何况这区区的一桩偷盗事呢?只要日后没人再敢提起,自然会被抹平。
谁知,接下来的一幕,却让底下的人瞠目结舌,颠覆了原来的想法。
左恒源朝曲漾低头抱拳,姿态放得很‌低:“是在下教徒无方,给曲兄添麻烦了,这孽徒但‌凭曲兄处置。”
议论纷纷的人群忽然没了声。
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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