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知道嚯……”老宅感受了一下,回复道,“我暂时没什么不适。”
也许是行李飘离得挺远,样子也不可怕的缘故?
郁清打算第二天早早起来察看的,结果半夜就被老宅叫醒了。
“有谁在盯着这里,让我感觉怪怪的。”老宅说。
“别紧张。”郁清道,问了大概方向,便起身出去,巡视了一圈。
“宿主费那功夫干什么,让三头犬和地狱鸡看看不就行了。”586打呵欠道。
“是阿飘还好,就怕是别的什么。”郁清确定没事,打着手机电筒往回走。
“他走了。”老宅说。“屋后摸进来的。”
难怪三头犬没叫……郁清回到屋里,再次检查了一番,没发现异常,便回去睡下。
第二天是个大晴天,老宅终于可以晒掉那些苔藓了。樟树叶子配合地挪开一角,阳光直射下,青绿的苔藓迅速枯萎。如老宅所说,很快变成了尘土。
程景画好了年画,说是得择日才能贴门上,便接着写生。
他被院子里的蝴蝶吸引住了,在院子里架起画板一坐就是一整天。陈进把饭送到他嘴边,他迅速扒两口,又拿起画笔。
“他再这样下去,迟早得病。”陈进不无担忧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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