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清把煎饼端上桌,又开始下面条,道:“要找人参,您得辛苦点往北走。”
汪全激动起来:“哦!具体怎么走呢?”
郁清:“一直走到长白山就对了。”
汪全:“……”
房客们都差点喷了茶。
汪全快六十的年纪了,又是个生意人,人精了,哪里还不知道他开玩笑,但也不恼,继续在院子里转悠,点评道:“这里的蔬菜没打药是吧,可以,挺生态的。”
“这樟树这么粗壮,有多少年头了?”
“这池子怎么不养鱼?再做个喷泉多好……哎哟!”
郁清听到叫声,出去一看,汪全在小水池边念叨,裤角湿了一块,八成是“雨”干的。
“您要吃丰富点的话,出门右转不远有个农家乐,老板娘的手艺很不错。”郁清觉得他再叨叨下去,这屋子迟早得长苔藓,便给他指了路。
汪全出门了,客人们这才放松下来,开始吃早餐。
萧晓犹豫道:“老陶,你这位朋友,昨天半夜的时候出来到处走,是不是有梦游症啊?”
老陶闻言一愣,道:“是吗?没听说啊,是不是前几年太累落下病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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