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雪:“……”
覃易不仅呆,还有点丧。听说他虽然和陈进一样才毕业一年,但是已经换了十几份工作了,但都干得不久,很快就跳槽了。
刘婶为此还抱怨:“说是外边工作老受打击,不知道到底干什么好了,干脆回家来找块地种田算了。这孩子,家里从小就宠着的,哪会做什么农活哟,细皮嫩肉的,稻子不会割,拔个花生能摔个屁股蹲,捉个鸡撵得满院子跑。”
郁清想了想,不好意思道:“那不就是我吗?”
刘婶哈哈笑道:“那哪能一样。你是一线伤退下来的老兵,他是才上阵的新兵。”
郁清:“诶,我老了啊……”
刘婶赶紧道:“不老不老,打个比方。”
郁清聊着,感觉到上方有视线,就知道覃易八成在偷看呢。不过,他也没告诉婶子覃易在自己这儿的事。
等二婶走了,覃易才下来,道:“谢谢你啊。”
郁清则问:“你真想回来种田了?”
覃易丧道:“也就是想想,我知道自己不是那块料。”
郁清:“年轻人多点想法挺好的。”
覃易这才笑道:“说得好像你不是年轻人似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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