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这个卧室里的大多数时候那样。
游安理看了眼架在床上的小方桌,也不知道她是从哪里翻出来的,还美名其曰“懒人必备”。
腿上盖着一床粉蓝色的羽绒被,上面隐隐还能闻到一点独属于少女的奶香味。
在突然回过神来时,她才察觉自己的空间里已经满是另一个人的味道。
游安理想起了昨天晚上。
她抱着一个“暖炉”睡了很踏实的一觉,以至于早上醒来时,她还有些留恋这难得的深度睡眠。
——直到她发现自己被当成了兔子的磨牙棒。
从疯兔子的嘴里脱身实在是一个不堪回想的过程,但让人意外的是——她并没有对这件事产生过多的情绪。
如果有,大概也不是厌恶与愤怒。
可具体是什么,她懒得去计较了。
也许在昨天之前,她对这个女孩的容忍度还会有一个“上限”。
但现在,看不见的“上限”似乎也已消失。
就当是偿还人情吧。
毕竟在这个世上,最难还清的就是人情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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