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安理扶着车门,回过头来看了她半晌,才回答:“但我们的确是住在同一个地方,这是事实,没什么好遮遮掩掩的。”
左颜最讨厌她这副不痛不痒的样子,就跟做了让人误会的事情的人不是她一样。
看了就来气。
左颜调头往外走,在路边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,坐上车关车门报地名,一气呵成。
整个过程里都没人拦她,也没人叫过她一声。
左颜缩着脖子靠在车窗上,觉得心情真是糟透了。
她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,但她也知道自己控制不了。
在游安理面前,她不管多努力,最终都会被打回原形,变成过去那个让人讨厌的蠢货。
就好像这七年来她为了改变而做的一切都是白费力气。
但游安理却变了。
变得这么陌生。
出租车到了家门口,左颜回过神来,问司机:“多少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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