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似乎是几天来第一次这么平和地相处,空气里除了宁静,就再也没有了别的东西。
左颜回想起自己这些天里跌宕起伏的心态,突然觉得挺好笑的。
都快二十六岁的人了,怎么还跟十几岁的时候一样,一惊一乍的。
好像一面对游安理,她的心智就倒退了七八岁,变得情绪化又不讲道理,效果都快赶上酒精了。
但她其实很清楚,这些都只是暂时的。
那长达七年的空白,不是日记本上缺失的几页纸,而是彼此十分之一的人生。
左颜咽下最后一口可丽饼,侧过头来,看向身边的人。
“你这几年……”
手机的铃声突兀地打断了她的话,游安理皱了皱眉,掏出手机,开口道:“抱歉,我接个电话。”
左颜顿了顿,没再说什么,只对她点了点头。
游安理接通了电话,问:“雪雅,怎么了?”
听见这两个字,左颜下意识侧头扫了她一眼。
游安理的神情一如既往,但左颜直觉她的心情发生了一点变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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