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并非是现在才意识到这一点。
早在一周前,在那个她向来不喜欢的节日里,她非常深刻地、再一次感受到了这个女孩——已经不是小孩子了。尽管耍酒疯的难缠程度完全不亚于任何一个发脾气的小孩子。
但正因为认知到了这一点,游安理才第一次对人食言。
有些事情她还没有太清楚的概念,却也明白可做和不可做的区别。
时间到了做晚饭的点,游安理放下书,看着已经要按捺不住的人,开口道:“休息吧。”
小姑娘立刻扔下了手里的笔,从椅子上跳起来,张牙舞爪地伸展着四肢和脖子。
游安理下了楼,开始了时隔一周的做饭。
这几天一个人住在这里的时候,她尽量减少了自己使用厨房的次数,毕竟这里所有的东西都不是她的,能不动就不动。
等到明年夏天,小姑娘顺利结束了高考,她的任务也就完成了。
到时候,她带了多少东西进来,就带着多少东西离开,银货两讫。
吃晚饭的时候,饭桌上的另一个人难得安静。
游安理知道她是不好意思的,如果作业没在家里,她可能今天都不会回来,明天直接去学校上课了。
虽然想说一句“喝醉之后做什么事情的人都有,不用太当回事”,但考虑到小姑娘最好面子,游安理还是没有开口提一个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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