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安理懒得跟她进行辩论大赛,工作了一天,她甚至不想过多去思考,陪着她做完了一整套的广播体操。
左颜喊着口号,时不时回头瞄她一眼,纠正她的姿势。
等发泄完青少年的青春期旺盛精力,她也消停了,自觉地抱着书包进了游安理房间,开始写作业。
但没了手机还是让她很难适应。
在家里的时候还好,早上一出门,左颜就想掏手机,等她掏了半天没摸到,想起来手机已经给了游安理,就开始烦躁了。
这一整天下来,她是上课的时候也烦躁,下课的时候也烦躁,不停动来动去,上什么课都无法集中注意力,还看前面的那颗脑袋不顺眼。
李明明被她影响得也开始走神了,问了她两次是不是尿急要上厕所,需要的话他可以帮忙给老师请假。
左颜听完一脚踹了过去,在他凳子上狠狠一踢。
李明明就闭嘴了。
这种时期的左颜同志显然是个危险人物,连他都不敢再招惹。
左颜的烦躁一直持续到了放学。
铃声一响,她全然不顾还在布置作业的数学老师,抓起书包就从后门冲出了教室,直奔学校大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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