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颜“嘤”了一声,开始求饶:“但我至少是努力过了的啊,你不会真的不打算给我过生了吧?十八岁一辈子只有一次的!”
孟年华根本不能理解这句话的逻辑。
“哪一岁不是一辈子只有一次?”
左颜被怼得哑口无言。
教训了她一顿之后,孟年华女士还是消了气,告诉她:“我下月尽量赶回来,但这边的形式不太好,如果没来得及,到时候再给你补上。”
她在家里从来是说一不二的,左颜哪敢有意见,而且她现在连唯一的底气都没了,只能不情不愿地回答:“我知道了,那我爸呢?”
孟年华回道:“他多半要提前在月初回来吧,下月中旬他得去趟西藏。”
左颜顿时垮起一张脸,不高兴地说:“你们老是这样,真扫兴。”
“颜颜,我以为你最近懂事了。”电话里的声音显得有些无奈。
左颜张了张嘴,不知道说什么。
她也知道自己的这些要求有点矫情了,父母给了她够多的东西了,她不能要求每一样都得有。
孟年华又道:“现在是你爸的关键期,能回来一趟已经是他最大的努力了,妈妈希望你能体谅他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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