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能再刻意一点吗?
游安理看了她一会儿,把包放到了饭桌上,双手环抱在胸前,反问道:“你今天不是出去过生日吗?怎么现在就回来了?”
左颜抓着耳朵里的耳机转了一圈,避开了她的视线,小声回答:“我爸忙啊,他走了我就回来了。”
这也不算是假话,虽然顺序应该是她劝左增岳同志早点出发,还能在路上多休息一会儿,然后自己打了车回家。
游安理也不拆穿她,又问了句:“玩得开心吗?”
“开心啊。”
左颜扫了她一眼,像是炫耀一样继续说:“我爸可够意思了,我想吃啥就吃啥,还给了我一个大红包,预祝我成年快乐。哪能不开心啊?”
说是这么说,但她的语气听起来就不是那么一回事。
游安理不知道她一天天的到底哪来这么多小脾气,还都逮着自己一个人发作,在外面忙了一天她也累了,真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哄小孩。
“开心就好。”
游安理说了句,拿起自己的包就绕过了她,往楼上走去。
左颜傻眼了,一下子转头看向游安理,见她径直上了楼,没有一点要“老实解释”的意思,顿时气得脸都鼓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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