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轻一眯眼,再睁开眼睛时,眼前的人已经弯下腰,向她靠近。
左颜下意识仰起头,将自己的额头送上前去。
那浅淡的专属于游安理的气味擦过了她的额前,擦过了她的鼻尖,最后落在了她的唇间。
左颜慢慢地、慢慢地——睁大了眼睛。
柔软的触感只轻轻一触,便抽离开了。
左颜察觉到了她要起身,想也没想就张口咬在了她的唇上。
她咬着柔软的温度,磨了磨牙,把气都撒了,才满意地松开嘴。
游安理得以脱身,终于把自己长久以来的疑问说出了口:
“你到底是属兔的还是属狗的。”
左颜立马反弹回去:“你才是属狗的。”
游安理不跟她争,拉着兜里的手转过身,往大桥的对面走去。
“回酒店吧,这边都一点过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