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安理没有质疑过这道闸门的坚固性。
直到有一只发疯的兔子在这道闸门的开关上张嘴一啃,磕出了两个牙印大小的窟窿。
房间里的灯还亮着,将少女身上的白衬衫照得一清二楚。
这是游安理为数不多的好衣服,为了工作花重金买的两套正装里,这一件衬衫尤其昂贵。
但现在已经被折腾得皱巴巴,布料薄薄一层,什么都挡不住。
“我不是说过,让你把衣服穿好吗?”
如果可以,游安理也不愿意在她面前频繁地释放这些会吓到她的东西。
不仅仅是因为次数多了,她会产生“抗性”,效果大打折扣。
也是因为——
自己并不喜欢面对每一次失控的过程。
跨坐在身上的人还想着去拿旁边的笔记本电脑,游安理缓缓抬头,说完最后一个字时,总算看见她消停了下来。
很好,保存更多的精力,有利于教育的深度开展。
她老老实实地收回了手,大概也是意识到有什么要发生了,连忙为自己辩解了一句:“我想着又不出门,过会儿就要睡了,没必要穿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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