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埋在自己肩上,闷声闷气地回答。
游安理终于扯出了一个笑,轻声开口问她:“下次睡觉,衣服还穿不穿好?”
外面太冷,刚生了病的身体很脆弱,游安理不打算再浪费一张机票,语气已经缓和了。
然而扒在她身上的人半晌没有吭声,最后抬起双臂勾住了她的脖子,不知死活地回答了一句:“不穿。”
游安理很少有这么头疼的时候。
她想过左颜是没有自觉的,也知道她像个陀螺一样,不打一鞭子,就不知道转悠。
但她没有想过在自己抓到对方的弱点的同时,也会被拿捏住自己的要害。
跨坐着的人不知什么时候又手脚并用地缠在了身上,游安理相信自己现在要想把她扒拉下来,会花费比以前还要多几倍的力气和时间。
偏偏她的沉默也很快被狡猾的兔子捕捉到。
“你把我看光了,你得负责。”
左颜理直气壮地说着,不知道害臊一样。
游安理这次为自己的“轻敌”付出了代价。
她还维持着脸上的平静,却让沉默持续了很长的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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