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颜被迫张开了唇齿,呜咽声从喉咙里泄漏,让她张牙舞爪的花架子溃不成军,只剩下任人欺负的可怜模样。
游安理抱紧了她的腰,将她的全部握进了手中。灵魂一面沉下水底,一面任由另一个自己冷眼旁观她的失德。
谁也不该让她的闸门泄洪,所以——
都是你的错。
“游安理。”
她在换气的间隙小声喊着,语气已经是一种求饶。
游安理无动于衷,不如说,她多一点示弱,那些不可见光的愉悦便会更深刻。
但取悦别人是很陌生的课题,对游安理来说尤其生涩。
她唯一了解的,只有怀里这个人每一次给出的反馈,然而这些远远不够让她学会并掌握。
所以需要更多的尝试和探索。
左颜被冻得直哆嗦,她抬腿蹭了蹭游安理的睡裤,躲开了脖子上难忍的热气,哼哼唧唧地抱怨:“我冷。”
游安理这一次没有去听她的需求,不如说,这一堂课她都不打算容忍她的娇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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