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冷到发抖,到浑身滚烫,并没有间隔太长时间。
左颜散乱的头发粘在脸上,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,已经没了说话的力气。
游安理却对这节课不太满意。
她抽空补的理论知识不知道是胡编乱造,还是不适用于所有个体,总而言之,过程十分不顺利。
左颜的反应怎么看也跟“理论知识”上说的不搭边。
稍稍一摩挲就全身绷紧,咬着嘴唇不停地哭。
游安理不否认她此刻哭起来的模样很让人愉悦,但在这种情境下,显然是否定了自己付出的努力。
一哭就停,一停就安抚,整节课下来别的没学会,倒是把哄她的能力钻研了个透彻。
游安理头一次遇到这么头疼的课题,自尊心和完美形象都在岌岌可危的边缘。
但她一向不喜欢“放弃”两个字。
后半夜,左颜精疲力尽睡着的时候,还能感受到另一个人的体温。
她意识散架之前,唯一的念头就是——以后睡觉一定好好穿衣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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