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出门前还在跟她耍小性子,现在又跟没事人一样了,忘性真是大。
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。
一封邮件提醒跳了出来,游安理放下手机,看向了电脑,将画面上停留的窗口隐藏,然后打开了新收到的工作邮件。
计划被彻底打乱后,需要更长的时间来做新的规划。
只是这一次,她的规划里不再是只有她自己。
这种体验很陌生,即使是游纪还在的时候,也因为两个人如出一辙的性格和脾气,彼此都默认了不用去插手对方的规划,只需要顾好自己。
所以游安理从有记忆起,就已经学会了不去依赖任何人。
也不被任何人依赖。
当冷静下来后,游安理已经在脑中理清了自己的种种“失误”。
这些“失误”不是从昨天晚上开始的,也不是昨天凌晨在酒店的床上开始的。
甚至不是在那个让她彻底失去理智的路灯下。
如果一定要去追溯,也许是她第一次在左颜面前释放闸门内的东西开始。
但她总是傲慢,认为自己总有办法收回来,总能再将闸门的开关重新锁上,所以纵容了自己的一次又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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