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这顿晚饭吃了一半,左颜瞄着对面游安理的脸,忽然灵光一现,想明白了那句话到底是哪里奇怪。
——这你妈的不就是“老公我要买包包”、“买,喜欢多少买多少”吗?
可恶,又被游安理占了口头便宜。
但左颜转念一想,自己现在住游安理的、吃游安理的,晚上还睡游安理这个人,好像真的没有底气反驳。
不得不说,这么一想,左颜突然觉得还挺爽的。
试问天下社畜,有谁不想吃软饭呢?
还是有颜值有身材的富婆给的软饭,吃,必须吃,吃穷她!
左颜心里舒坦了,吃饭都香了,一大半的萝卜烧兔肉都是她扫荡干净的,专挑里面甜滋滋水嫩嫩的萝卜吃。
现在的左颜同志还不知道,一切看似免费的大餐都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码,就等着她一步一步欠下巨债,利滚利再利滚利,直到一辈子也还不清。
美好的周六一晃眼就要到尽头,左颜坐在沙发上玩手机,时不时偷瞄游安理下巴上的牙印,寻思着周一早上的时候到底能不能消掉。
要是不能,全部门的人怕是要就着这事儿聊出几万字的八卦来。
坐在懒人沙发上的人还在敲键盘,像是没有察觉她的视线。
左颜瞄着瞄着,索性连手机都不看了,就一直盯着那张脸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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