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段时间后,左颜整日神情恍惚,只觉得抬头看一眼天空,那朵云都他妈是根号的形状。
一开始她觉得自己再坚持一天就是极限了,再过一天她就要撂挑子不干了,但每过一天左颜都发现自己好像还能再撑一会儿。
然后撑着撑着,左颜就习惯了。
不得不说游安理对她的了解远比左颜以为的还要深。
这份新的补习方案一直踩在左颜的极限边缘,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拓展着她的极限。
如果左颜知道真相,就会发现这跟自己对游安理做的事情,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简直一模一样。
可惜的是,现在的她还不够清楚游安理有多了解她。
期中考前夕,左颜一边要应对学校铺天盖地的模拟测试,一边要努力完成游安理的任务,还要为了能顺利及格而想办法让游安理再动用那套“特效药”。
但这次游安理说什么也没同意。
左颜心里那个着急啊,期中考可比月考重要多了,区别就是月考都不分配考号的,否则当初她也不会走错考场。
她自觉没有游安理的帮忙,自己不可能考及格,那先前月考的账绝对会被加起来一起清算——孟年华可一直对左增岳给她买的新手机很不满。
手机要是被没收了,左颜现在每天唯一的快乐也就没了。
偏偏这个油盐不进的萝卜头根本不懂,任凭她怎么求爷爷告奶奶,连那么羞耻的话都在床上说了,游安理也没答应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