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游安理若无其事的模样,不知怎么有点委屈,又有点难过。
如果她们能永远留在大阪就好了。
左颜想到这里,忽然有一种冲动,她想要和游安理去一个陌生的地方,那个地方没有人认识她们,也没有人会在意她们之间的举动。
她们会在那里一直一直住在一起,光明正大,永不分开。
但左颜已经十八岁了,她知道自己的想法有多幼稚。
从大阪回来后,她甚至一直不敢去问游安理为什么去大阪,是不是为了她的目标,又是否已经快要达成这个目标。
左颜的鸵鸟精神总能发挥作用,她不去想,不去看,不去管以后,只想在当下牢牢抓住游安理,不让她有机会挣开自己,“咻”一下飞走。
她不知道能有什么办法可以将这个人拴住、绑住,所以迫切渴望着跨越所有距离和隔阂,让彼此成为世界上最亲密的人。
哪怕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双手捧上也可以,只要游安理敢拿,她就敢用这些理由赖上她一辈子。
脸皮厚点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,那左颜不介意再厚一点。
坐公车回家的路上,两个人并肩坐在最后一排,左颜在内,游安理在外。
她想起两个人走在街上时也是这样,游安理总把她牢牢看管在远离人潮车流的地方,挡住了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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