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实话大多数都是很难听的,左颜最近这一周已经被游安理的“特殊对待”搞得晕头转向了,还是头一次在重逢后听到她这么直白不留情面的话。
哪怕左颜明白这是事实,也是她之前提心吊胆害怕新领导来公司的主要原因,却无法做到不难受。
——她又一次被最在乎的人否定了。
游安理没有在这个时候安慰她,甚至继续说那些刺耳的实话。
“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在公司里安安稳稳待了三年的,可能之前的总监比较顾及情面,但我不是这种性格——这点我想你比他们都清楚。”
左颜已经慢慢直起身,拉开了两人间的距离。
她沉默地听着,不反驳每一个字。
游安理看着她,一直认真而专注地看着她。
“如果我需要招人进来才能完成所有的工作,让每个项目的进度稳定且顺利地进行,那招够人之后我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把不能完成任务的所有人裁掉,我说的是——所有。”
游安理停顿了下,然后道:“在合法合规的范围内,我的确有这个权力。”
左颜不知道有多久没被人这样当面“训斥”过了。
离开家之后,她大学四年没参与任何社团和学生组织,只埋头在自己的世界里,避开了所有的社交活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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