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颜在她被打湿了几团地方的衣服上蹭了蹭鼻子,闷声闷气地说:“你早上骂我。”
游安理低着头,语气平静地问:“哪一句?”
左颜的脸更烫了。
她控制自己别去想那些荤话,控诉着说:“你骂我活该。”
游安理反而笑了一声,声音有些闷,像从咽喉里挤出来的。
这声音太像她早上说话时的感觉,左颜条件反射地闭紧了双腿。
“你不活该吗?”她问。
左颜不服气地说:“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,才叫活该。”
游安理“嗯”了一声,低声道:“你现在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”
左颜烦躁地在她背上用力蹭了蹭,半晌后才闷闷不乐地说:“你不是石头。”
洗手台水声不断,游安理停下了手里的动作,抬眼看向面前的镜子。
少女抱着她,毛燥燥的脑袋贴在她的背上,看不见脸。
游安理看了很久,时间久到连向来迟钝的人也发现了异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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