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分开之后的这些年来,不知道是因为没有那个精力,还是别的原因,即使是到了二十多岁的需要解决的年龄了,左颜也没什么兴致,顶多看看漫画之类的东西打发一下。
沦为社畜后的几年就更别提了,工作日里没精力,周末的时候光是睡懒觉和打游戏的时间都不够了,哪有心思想这个。
左颜偶尔会在女同事的小群里听她们聊家庭,反正说来说去除了老公和孩子,也没别的话题了。
人都是需要认同感的,有些人通过炫耀得到认同感,有些人则是通过抱怨生活来获得安慰。
左颜看着她们的聊天记录,经常会有一种“自己好像活在跟她们完全不一样的世界”的感觉。
因为她不仅对这些话题无感,还对自己的生活无感。
反正过得去就行,就像便利店里的熟食便当,味道不难吃就行。
工资也是,够用就行。
抱着“得过且过”的心态,她的确很顺利地融入了社会,但她同样也知道,自己其实一直都游离在外。
不得罪任何人,意味着不跟任何人有过深的交情。
在公司三年了,除了领导和管理员工档案的人以外,甚至没有人知道她住在哪里。
微信和所有社交账号她都有两个,私人用的那个从不告诉任何同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