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安理连一个白眼都懒得给她。
“所以你消耗了我宝贵的上班时间,只是为了欣赏我今天化的妆吗?”
她说着打开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,接手这个岗位上的全部工作对她来说并不费时,但这点薪水对来她说不过杯水车薪,真正维持生计的只能是别的工作。
苏雪雅看了她一会儿,忽然说:“虽然我不喜欢在别人高兴的时候泼冷水,但——”
游安理顿了顿,没有阻拦她说下去。
“你得知道,完全依赖某一种药物是一种高风险的行为,也许现在的她对你来说,是能让你得到短暂疗愈的良药,可一旦……”
“苏医生”,游安理打断她,头也没抬地说:“我们签订的协议上写明了,我接受你的治疗方式,你也要接受我的选择。”
苏雪雅抿着唇,看了她很久,才轻声道:“你还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赌徒。”
游安理敲着笔记本电脑的键盘,对这句话没有太大的反应。
“我以为你会高兴,毕竟像我这么难缠的病人,早点结束治疗对你来说才是一件好事。”
她语气平淡地回答。
苏雪雅看着屏幕上的人,很难不去回想那些令人心力交瘁的经历,不由得揉了揉太阳穴——该死的,她的头又开始痛了。
外行人总是以为她的职业有多么神圣和美好,但只有这一行的人知道,这个职业不仅没有任何成就感,反而会从入行开始就伴随着层出不穷的无力感和挫败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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