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治疗的过程,她都必须以一个“普通朋友”的身份和立场,去跟她建立沟通。
扎着马尾的女人侧头看了眼窗外,苏雪雅立刻顺着看过去,窗外是一片绿草坪,同事们饲养的小白兔正在草坪上跑来跑去。
的确,现在又到了它们的放风时间了。
而自己还得继续工作才行。
苏雪雅想着,准备进行下一步的沟通,面前的女人却难得主动开口道:“认识我的人,大多都认定了我是一个有原则的人,因为我看起来很像。”
她说“看起来很像”。
苏雪雅再次意识到,今天的她已经有了倾述的意愿,这可真是两个月以来的最大进展。
“只是看起来吗?”她顺着往下问。
“是,只是看起来。”
这一句话,她用了中文回答。
苏雪雅开始期待接下来的谈话了,为此甚至不着痕迹地前倾了上半身,用一个更专注的姿态去倾听。
她的患者终于收回了看着窗外的视线,继续以一个相互尊重的——目光对接的方式,往下阐述着她自己。
“社会总是更容易接受一个刻板的、认真且严肃的老好人,而非其他不稳定的因子,不是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