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颜抓到了她的目光,立刻说:“你干嘛偷看我?”
边说着,她还边去咬豆奶瓶里的吸管,这瓶豆奶拿出来的时候还是热的,现在都快凉了。
“你怎么会得出这个结论。”游安理连个姿势都没换,就这么撑着头开口道。
左颜拿手指点了点她,“还不承认,明明就被我抓到了。”
游安理神色自若地问:“房屋产权的所有者在自己的房子里进进出出,算非法侵入住宅吗?”
左颜花了几秒钟去理解她刻意绕弯子的话,反应过来后顿时一拍桌子,小声骂道:“你好脏啊,居然说这种话!”
游安理给了她一个疑问的眼神。
左颜的脸更红了,在火锅店的灯光下红彤彤的,像个猴屁屁。
“而且你这个比喻不正确,怎么可以物化我呢?你思想很危险啊。”
游安理不知道她脑子里到底装了什么乱七八糟的,也没有就着这个“所属权”的问题继续和她辩论。
逞口舌之快是没有意义的,她向来喜欢用行动达成目标。
耐心和沉没成本,她都耗得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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