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安理听着她逐渐平缓的呼吸声,轻声开口“为什么一个人过生日?”
暖暖的被窝和她的身体形成了一个最舒适的茧房,左颜抱着她昏昏欲睡,意识和身体都处在最放松的时刻,听见这句话也只是蹭了蹭她,然后回答“因为没有人陪我啊。”
游安理借着被窝里昏暗的光线,看着她的脸半晌,将那些会被她防备的问题都放下,换了一个更安全的入口。
“那你过了多少个这样的生日了?”她低声问。
左颜挂在她身上,闭着眼睛皱起眉,很久也没回答。
游安理抬手抚了抚她额头上的碎发,正要换个问题,就听见身下躺着的人说“不知道几个,反正十九岁到二十五岁,你自己算吧。”
她懒得动脑子了,现在只想舒舒服服地再睡一觉。
这一觉左颜终于睡得好了点,既没做梦,也没被闹钟吵醒。
她是被一阵早餐的香气给叫起来的。
左颜从被窝里探出一颗毛燥燥的脑袋,用鼻子嗅了嗅,又咽了咽口水,在被子里挣扎了一会儿,还是被食欲战胜了困倦,爬起来开始穿衣服。
等她钻进浴室里洗漱,慢慢清醒一点了,才发现今天早上的“赖床目标”竟然已经达成了!
虽然过程和方式都曲折又折腾,她没胆子再来一次,但至少现在没亏,还赚了一个回笼觉。
左颜这么一想,心情顿时就好了。
看来游安理的原则是真的可以持续“掰弯”的,她又有信心去“挑战极限”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