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以为众人皆醉我独醒。
从这些狼藉之中冷静下来后,游安理捡起了地上的衣服,一件一件穿上,遮住了自己。
她有些不敢去看身后不堪入目的床,和躺在床上无知无觉的女孩。
厚重的冬装也遮不住她像是被人扒光的彷徨与茫然,似乎只要下一秒,床上的人醒来后,就会有一双直愣愣看进她内里的眼睛问她“原来你是这样的吗?”
游安理想,她无法回答“是”与“不是”。
因为她也从没有这样清楚地看见过自己。
你眼中的你,不是真正的你。
真正的你落在别人眼里,是你不曾发现的滑稽。
这真是再可怕不过的事情了。
游安理第一次想过“逃离”这两个字眼,但最后她没有,她就像最寻常的状态那样,一面武装好自己,一面静候着审判。
其实结果如何,对她已经没了多大的意义。
反正地上的碎片是无法再捡起来、重新粘上的。
——原本她是这样认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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