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以前也一起看过电影——大阪酒店的那一次不算。
像这种正儿八经去电影院看电影的行为,对当年的游安理来说,就好比去可乐制造工厂排队买一瓶刚做好的可乐,根本找不到任何意义。
左颜第一次试图跟她科普电影院的氛围感时,被这句话给堵得半晌不知道怎么反驳。
她甚至差点儿就被游安理给说服了,但好在她还记得维护自己应有的权益——
“你答应过我的,要陪我看电影,去游乐园,去旅游,当时这些可全都是你亲口答应的。”
左颜皱着一张小脸,大有一副“你敢否认我就当场哭给你看”的架势。
当时的游安理扎着马尾,她的齐肩短发长长了,还没找到时间去剪,所以工作的时候一直扎起头发,还戴上了防辐射的平光眼镜。
听见这句话,她也没有停下敲打键盘的动作,只回答“我没说不去,但你问我怎么想,我不是实话实说了吗。”
这话看起来没有什么问题,但左颜还是很郁闷,有一种做什么都改变不了现状的无力感。
她想跟游安理有更多的共同经历,而不是每天上学的时候只能短信电话,放学在家写作业的时候也跟上课没两样,根本找不到情侣间的那种氛围。
游安理不能理解她说的“氛围”到底是指什么,还非得去电影院才能找到,但答应的事情没有不遵守的道理,所以还是跟她定下了计划。
“虽然我觉得去了也不一定能找到。”
她语气平平地说了句,左颜立刻瞪了她一眼,警告她“你要全身心投入,不准想着工作。”
游安理“哦”了一声,继续看着电脑屏幕忙着她的工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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