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颜还惦记着浴室里没成功的那件事,想再撩拨她一下,被游安理警告道“明天出门和不出门,你选。”
于是她就老实了。
但这不代表她晚上就不碰游安理了,不仅要碰,还要像树袋熊一样挂上去,粘度堪比狗皮膏药。
游安理已经学会了自己调节,甚至不需要花多少时间就能在这种姿势下睡着。
她睡得着了,左颜也睡得更香了,两个人的体温能更快速地温暖整个被窝,羽绒被是柔软的,怀里的人也是柔软的,像是整个冬天都能这样睡下去,直到春天来临。
第二天一早,左颜就被游安理从美梦里扒拉出来,一件一件套上衣服,塞进浴室里洗漱。
贴身衣物得买质量好的,这是孟年华女士从来不避讳告诉左颜的事情,在这方面给的预算也很多,毕竟父母回家的时间太少,左颜又在发育过程中,只能到了要换的时候就让她自己去买。
左颜从鞋柜上面的“储备金”里拿了钱,穿好了羊毛靴,又把针织帽子戴上,全副武装之后,才推开门走了出去。
游安理已经收拾完院子里被吹乱的落叶,正在院门口等她。
左颜一蹦一跳地朝她走过去,帽子的两个毛团在半空中一晃一晃,像小小的雪球。
游安理听见声音,回过头来一看,就看见她差点踩滑摔一跤。
“……”
“说了这几天要下雪了,别这么走路,摔个屁股墩我可不背你。”
从坡道上往下走的路上,左颜埋着脑袋听她的数落,听到最后一句没忍住抬起头来,幽幽地问了句“我要真摔了,你不背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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