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,现在是我的午休时间。”
游安理抿了口纸杯里的白开水,随后将纸杯放在茶几上,身体往后面的沙发一靠,进入了诊疗时的状态。
苏雪雅想起报告上面的几项突出的数据,心情并不轻松,但她面上一点也不露端倪。
——这一点倒是多亏了面前这个女人,谁能想到,当医生的也能在病患身上学到一点东西呢?
像以前那样用轻松的闲聊作为切入点,苏雪雅很快就发现了她的状态不是一般的糟糕。
这种状态下,普通的方法已经完全不起作用了,于是她放弃了这些浪费时间的闲谈,直接进入正题。
“能告诉我最近你做的一些倒霉事吗?”
“倒霉事”是她们定下的暗号,用来指代某些极端行为,这样的指代会减轻压力,让对方更容易表达出口。
苏雪雅之前从不担心面前的女人会做出什么极端行为,因为这是个自控力强于世界上大部分的人、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忘记自律的女人。
她的理性帮助了她,让她能用最正常的状态生活到现在,但与此同时,这份理智也是让她变成这副模样的罪魁祸首之一。
太过理智的人,往往会忘记把“里面”的东西倒出来。
在回国之前,苏雪雅也曾面对过几次她最糟糕的状态。
但在那个状态之下的她也跟正常人没什么差别,仅有的极端行为也不过是消极应对治疗,不吃药也不睡觉,连吃饭都想不起来,只记得工作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