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安理不由得笑了一声,那点声音从咽喉里闷闷地散出来,不太明显。
她俯身贴在左颜的耳侧,用气音问“你在想什么?”
左颜觉得自己好像被耍了。
她就说游安理怎么突然性格大变,从来不在外面“动手动脚”的人,这两天见缝插针,逮着机会就在人多眼杂的地方亲她。
原来就是想耍她!
左颜怒从心头起,恶向胆边生,也贴到了游安理的耳边,用气音回答“我在想……”
“……你。”
说着这粗俗直白的两个字,左颜一口咬上了游安理的耳垂,将她推到门后的角落里,整个人压了上去。
游安理在这一瞬间的反应没有逃过她的眼睛。
在这种时候,她的身体总是如实给出反馈,于是闭口不言的性格看上去也可爱了很多。
所以左颜喜欢上了咬她的耳朵,咬她的后颈,咬她每一个会有可爱的反应的地方。
她也不需要用语言表达什么,因为左颜听得见她没有说出口的一切。
除了那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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