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三小时前才分开。
但感觉已经有三天那么久了。
这话羞耻度过高,说完开头四个字,左颜已经到了极限,红着脸埋在她背上。
游安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那些炫目和重影似乎也在这一刻,慢慢归位,回到了清晰明朗的视野。
她转过身,在面对面之前,随手扯掉了身上的浴巾。
左颜被温软撞了个猝不及防,愣愣地由着她擦过自己的嘴唇,然后离开了自己的怀抱。
游安理往后一靠,坐在了宽敞的洗手台上,大理石的纹理和触感冻得肌肤发颤,她却神色自若,抬起一条腿往前一个上扬,勾住了左颜的腰。
“过来。”她命令她。
刚刚出浴的人还湿着一头长卷发,海藻般乌黑的发丝湿哒哒地粘在她的脸颊上,天鹅颈上,和那圆润泛红的肩头上。
左颜一双眼睛里全是她,像一个被蛊惑了的信徒一般,上前一步,抵住她。
不,不该是蛊惑。
因为由始至终,她的赤忱都是一如既往地虔诚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