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垂下头,看着指尖的这枚纯银指环,正午之前的阳光还很温和,从玻璃落地窗外洒进来,能轻易看见指环内侧刻着的两个字母。
——zy。
游安理其实知道——在收到这份礼物的那一天,她就知道,送出这种礼物的人其实还很懵懂。
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,对于婚姻的所有概念无非来自父母间的关系,以及种种渠道的道听途说。
她不会知道婚姻的重量,正如她不知道送出戒指究竟意味着什么。
但游安理还是收下了这份礼物。
这是她做过的,最卑鄙的一件事。
而在不久之前,她险些将这样的卑鄙重现。
游安理从不像世界上的大部分人那样看待婚姻。
其实她更倾向于认为大部分的人根本不懂婚姻。
无论用多少美好的词汇来装饰,其本质都只是一种受法律保护的捆绑关系。
有的人选择搭伙过日子,不管对方是个什么样,能凑合就行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