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些“假定”里面,没有一个人会是游安理。
所以无所谓了。
放任自己变得麻木,最大的后遗症就是在真正想要改变的时候,会感觉到前所未有的难度。
这一次不过是一个很小的“挑战”,哪怕不是自己主动追求的挑战,但左颜还是做得很吃力。
不是能力上的欠缺,而是她随时随地都在想“我真的做不到”、“做好了也没有意义”、“要不辞职算了”。
最后让她咬牙坚持下来的,是坐在沙发上一抬头,就能看见的游安理。
这段时间以来,只要游安理在沙发上坐着工作,左颜就会自觉回房间玩游戏,或者坐在沙发上开静音玩手机。
虽然这是一种基本的礼貌,但实际上她每每抬头看见认真工作的游安理,都会觉得自己不应该坐在这里,活像个寄生虫一样。
直到她也抱着电脑坐在沙发上,焦头烂额地忙着工作,再偶尔一抬头看见那张脸时,心里终于只剩下沉甸甸的安定感。
——这一刻,她感觉自己跟游安理终于是平等的。
她们不再是“大人”和“小姑娘”,也不是什么“金主”和“被包养的”关系。
就只是两个靠自己努力生活的人,生活在了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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