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颜一开始还不太习惯早上醒来的时候旁边没有人,但要她跟游安理起得一样早又实在强人所难,最后只能慢慢接受了现状。
她看着还在睡觉的人,突然有点想念游安理的起床气了。
在学会解读游安理的情绪之前,左颜一次也没发现过她有起床气。
因为一个人装的时间长了,脸上就如同戴了一张永久的面具,就算是睡觉时也难有破绽。
左颜以前还跟她开玩笑,说八卦新闻上的那些明星都应该跟她学学怎么管理表情,才不至于被媒体拍到形象大打折扣的照片。
游安理就身体力行地教了她“如何加强自我管理能力”,一边用最狡猾的手段在她身上演示,一边轻声说“都说了不要叫,你一叫,不就又要重新报数了吗?”
左颜泪眼汪汪地跟她求饶,使出浑身解数来讨好她,最后游安理的确没再让她“不要叫”了,而是让她“全部叫出来”。
左颜就在这一次又一次的作死中,被游安理从里到外地开发了个彻底,也将游安理的内里一点一点挖了出来,曝露在阳光之下。
“你怕吗?”
她总能在游安理的眼中看见这三个字。
每每在这种时候,左颜就会更用心地讨好她,撩拨她,让她在自己身上释放更多“真实”。
——以行动来代替言语,也是她的游老师教给她的重要一课。
左颜伸出手,轻轻揽住还没醒的人,在她的肩窝里小心地蹭了蹭,然后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靠上去。
一罐米酒到底有没有那么大的后劲,她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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