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游总监看起来也完全不介意。
张小美刚刚才捋清楚的事情现在又变得模糊了。
不是，这年头，家教老师跟学生的关系已经好到用一个杯子了吗？
张小美设身处地想了想自己，但发现怎么回想，都只有谈恋爱的时候能勉强接受跟对象用同一个杯子，而且还得分人，到目前为止她唯一能接受的人，只有李潇一个而已。
其他人想想都难受，就更别说做得这么习以为常了。
张小美的目光在两个人身上瞄来瞄去，心里总觉得还是有很多违和感。
想了一会儿，瞄了半天，她终于想起来是什么地方很违和了。
是距离。
从昨天到今天，这两个人之间都看不出一点点领导和同事之间的距离感。
尤其是现在，张小美不觉得家教老师和学生时隔多年再次遇上，还能这么亲密。
她们两人坐在沙发上的这距离，自己去李潇家的时候都不敢靠得这么近。
张小美一直不断摇摆的念头终于坚定了起来。
——这两个人之间要是没有那种关系，她就不姓张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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