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一种默许。
大年初二,左颜跟着孟年华回了爷爷奶奶家报平安,被两个老人拉着左看右看,直到确认了她真的没少一块肉才安心下来,然后气愤地拍着桌子,说要让那个畜生把牢底坐穿。
虽然左增岳跟他们科普了依照法律,这人最多能判几年,左奶奶却一句话也不想听,让他盯着派出所那边的进度,不能给那畜生一丁点逃脱的机会。
他当然是没有机会的。
经过派出所值班民警的连夜调查,这个跟游安理住同一层楼的男人是筒子楼房东的亲戚,民警在他家里搜出了一大把崭新的钥匙,全都能打开游安理家的那道防盗门。
再通过审讯和调查,帮他偷偷拆门锁配钥匙的锁匠也被抓了起来,两个人一个收钱办事,一个密谋作案,计划开始的时间甚至能推到几个月前。
也就是说,这个人根本不是酒后起意,而是借酒壮胆,趁着游安理回家的时候,实施了计划已久的犯罪行为。
左颜听左增岳说这些调查结果的时候,连带着也知道了游安理第一次来家里住的那天晚上,为什么会浑身是伤。
那天晚上的情况不太相同,但本质上是一样的。
游安理在回家的时候,被住在附近的无业游民盯上,拖进了小巷子里,好在她包里随身携带着自制的辣椒水喷雾,趁对方不注意的时候逃脱出来,立刻报了警。
当时她的东西全都掉在了小巷子里,只能给左增岳打电话求助——这大概也有借他解决后续麻烦的想法,左颜听到这里时,下意识生出了这个念头。
毕竟如非必要,游安理是不会向任何人求助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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