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再提前出来,回自己卧室,躺上床假装没离开过。
游安理虽然没有禁止她这样做,但左颜知道她有很多顾忌,所以一直很自觉地遵守着这个心照不宣的规矩,不再像之前那样大大咧咧,横冲直撞。
好在孟年华和左增岳的年假并不长,要一边顾着工作,一边为了案件的事情奔波,没有那么多时间待在家里,留意两个人之间的小秘密。
左颜花了几天的时间来消化这件事的后遗症,从左增岳那里得知的关于游安理的过去,也在很大程度上冲刷掉了她自己的恐惧。
最后剩下的,只有说不清的低落和难过。
“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?”——这句话,成了左颜再也没办法说出口的提问。
比起刚刚认识的那段时间,现在的她已经很了解这个人了。
哪里还有为什么?
游安理的“不说”,从来不是针对她一个人。
正因如此,左颜才终于发现,自己不会是游安理心中的那个“例外”。
游安理不信任别人,也同样不信任她。
在她这里,游安理并没有那么多的安全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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