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游安理什么也没说,穿好衣服就走出了卧室,下楼去厨房。
时间还早,出门前能顺便做个早餐。
有些变化是心照不宣的。
游安理没有再像上个月一样疏忽她的变化,但却还是选择了装作不知道。
她只是个补习老师,能教的东西只有学习上面的知识,而人生的路该怎么走,绝不是她能随意指手画脚的。
更何况,游安理比任何人都清楚,论做人这件事,她可没有半点资格教别人。
那不是误人子弟吗。
虽然“近墨者黑”是不可避免的,但游安理还是心存一点侥幸——侥幸地认为,左颜长大后不会成为跟她一样的人。
这一点应当是不用担心的,毕竟家庭环境决定了很多东西,而父母的品德往往会影响到孩子。
——左增岳和孟年华,可都是道德感强烈的人。
想到这里,游安理脸上仅有的一点情绪也慢慢收了起来。
为了兑现“中午之前回家”这句话,游安理这次出门选了打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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