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桩桩一件件,数也数不清,都是她看见了却不肯去想一想的“答案”。
现在才去想,真的太晚了。
第二天左颜起了个大早,趁着最后一天的周末时间,跟游安理一起找了搬家公司来搬东西,彻底把那边打包好的箱子给搬了过来。
这么一折腾,大半天时间就没了,屋子里也被堆满,连个活动的区域都找不到。
游安理昨晚上就把那边的两套房子都挂上了出租平台,正好有一个急着租房的人,家里生了二胎,又要把父母接过来照顾孩子,一室两厅的房子就不够用,只能找这种挨着一起的两套房子。
看完房子后他就定了下来,直接跟她们签了合同转了账。
左颜还没有从搬出来的心情里回过神,一切就尘埃落定,没法反悔了。
明天还要上班,两个人在外面随便吃了点东西,直接回了公寓洗漱休息。
一个周末的时间,让生活发生了巨大的变化,左颜洗完澡的时候都还在回想这件事,总觉得心里某块地方是空的,让她没有太多真实感。
住了好几年的地方,说搬走就搬走了。
要是游安理愿意,干了三年的公司,也能说让她走就让她走。
这么些年在这个城市里打拼的一切,似乎一下子就都没有了意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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