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保护建筑物,主建筑是没有温控的,夏天太热冬天太冷,壁炉里噼里啪啦乱响的木头,总是把他惊醒,后半夜都不敢再闭眼。
那时候他第一次去同学家,才知道原来不是每户人家都用壁炉,羡慕得要死。
可是现在,他却一个人主动守在这栋老房子里,每天睁开眼的第一件事,就是希冀父母已经平安归来。
卫纵一想到父母,心情就难以控制地低落下去。情绪起伏会对他的身体产生影响,他察觉到脑域世界的不稳定,这才勉强收拢思绪,振作精神。
他点了通讯器上第一个人,光屏上映出他心烦意乱的面孔。
很快,光屏一闪,罗华充满怨气地出现在画面里。
[劳动法规定……]
“奖金,公费报销旅游,要哪个?”卫纵打断对方。
[……]
罗华屈服在糖衣炮弹下。等他冷静下来,疑惑地凑近打量他。
[你又怎么了?哪里不舒服?不行我过来一趟……]
卫纵揉着眉心,脑子里有些混乱。
“没事,我小叔刚才来找我,转达了朱琼斯的意思,”他说起了公事,将那些复杂的情绪压了下去,“朱琼斯这人不择手段,我担心小叔受他胁迫。”
光屏里能看到罗华原本正在卧室,从来向后梳拢的头发清爽地垂落额迹,显得年轻了好几岁。他听了几句,重新戴上眼镜,起身到了一个更安静的房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