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纵几口吃掉三明治,斜眼看他:“你是暗示我有病快治病?”他迤迤然插着兜走进电梯,冷哼一声,“我心理很健康,倒是你们,今年的团建我一定要好好整,你们思想觉悟不大行。”
“……”就你行!
罗华对着脑子里那个猪崽暴打一顿,对着通讯器猛戳,直截了当说:“我替你预约了下午两点,你现在收拾收拾,可以去了。”
他肃然点了点卫纵,“你自己的情况,不必我啰嗦。别人每年过生日,一年比一年成熟,你正相反。以前你一个礼拜最多两次会,现在一天开三个,你琢磨琢磨!”
两人走出电梯,罗华絮絮叨叨,卫纵却反而变得沉默。
罗大秘就像奶妈子一样操心,打开门把外套拿出来递给他:“去不去?你到底去不去?”
“……”
卫纵被他念得头昏眼花,冷着脸拽过外套,转身往外走。
他要去的心理咨询室,其实是他堂妹开的。
关键是,他妹就是个半吊子,虽然考了证,但专业水平相当有限。她的咨询室之所以还能在业内出名,一个是本身的身份,一个是她的合伙人靠谱,还有一个原因,就是她本身对于体察情绪变化很敏锐。
“真是稀客!”卫芙穿着粉色的工作服,在椅子上转了个圈。
卫纵面无表情站在门边,用肢体语言表达了何谓“拒绝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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