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呼吸一窒,露出不愉快的表情。
“军刺没有涂毒,”中年大夫用仪器检测,松口气,“伤口也不深。假如再刺入一寸,处理起来就比较麻烦了。”
李紧站直了,感觉到伤口一阵阵麻痒刺痛,脸色虽然苍白,但却很平静。
他知道最新推广的制式三/棱军/刺使用了特殊的材料和构造,只需要刺进去,紧握刀柄,刀身就会旋转割裂肌腱血管,杀伤力远胜于一般的匕首和军刺。
所以在一开始,他就控制住了黑衣人的手,主动后撤被动拔刀。
“已经缝合好了,我给您注射了愈合剂,”大夫替他缠了一圈绷带,“最近三天伤口不要碰水,三天后撕掉敷膜就行了。如果想要祛疤,我再替您处理。”
李紧刚想说不必,嘴巴一张,不知想到了什么,又点了点头。
“那就麻烦您了,我到哪里找您合适?”
“就这里,”卫纵打断他,对大夫说,“三天后你晚上直接过来。”大夫没多问,收拾好染血的绷带,整理仪器就离开了。
李紧一时踟蹰,心里很紧张。
王储为什么会帮忙?
他看出自己还有奢望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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