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”罗秘书长忍无可忍,小声说,“三天了。”在中央城这种超大都市,超过三天没找到人意味什么,他不信卫纵不清楚。
卫纵一听,反而笑了。
“你说的三天,那是针对你这样的平民。”他笃定地说,“抓小卷毛的人假如没有一击必杀,他就绝不会死!”
李紧确实没死。
但他说不上自己处在一种什么状态。
他猛地醒来,发现自己正缩在墙角,身上被束缚带捆得扎扎实实。他惊疑不定地喘着粗气打量四周环境,几乎以为自己还在做梦。
眼前的房间,就像是凶杀案现场。
从天花板到墙面再到地板,到处都是乱七八糟的血迹,就像有什么血糊糊的东西在房子里乱爬……他哆嗦了一下,眼前闪过那个怪物趴在玻璃墙上的景象。那些血迹到处拖曳,甚至蔓延到他所待的角落。
他低头看向自己,惊讶地发现,自己简直变成了血人。裸/露的小腿上结了一层厚厚的血痂,用脚蹭掉,里面的皮肤完好无损。
难道有人把血往他身上泼?
李紧不得不承认,他有点高估自己的承受能力。
到底还要不要死?如果不死,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坚持下去,但就这样放弃自己吗?
他太不甘心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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